第二章 庄院长把鸡巴塞我屁眼 (第9/19页)

掌压到她胸口，压得那道缝更深，深得她两指每顶一下就撞到我掌心。

    庄院长这时候把药瓶从铁柜上拿过来，拿得很轻，像怕那一叠退货单被吹跑。

    他把瓶盖打开，倒出两颗，先给佩佩。

    佩佩接过去，接的时候手指在他掌心里蹭了一下，蹭完她就把药吞了，没喝水。

    庄院长把瓶子递给我，递到我嘴边，递到我能看见瓶底那一小张纸。

    纸上写着服用者须知的第三条。

    不得与他人共用同一瓶。

    我把瓶口含住，含到那两颗药滚进我舌底，苦味从我舌根一路往上爬，爬到喉咙时我整个人抖了一下。

    公公这时候把我从佩佩身上拉开，拉开时他把自己那根东西塞进我嘴里，塞得很有准头，准得他每次都停在同一个深度。

    我舌头在公公龟头缝底下舔，舔到系带时停一下，停完整条舌头贴上去。

    他第四回射得短，射的时候整个人压到我小腹上，射在我的小腹和胸口，精液是浓的，浓到在我小腹上摊开成一滩，顺着那层白肉的纹路往两边流，流到腰侧积成一条线。

    线淌到地上那两张退货单上，把蔡佩佩那一栏糊成一团，糊到字迹看不清楚。

    我把后穴里的水挤出来，挤到自己大腿内侧，挤得那块皮亮成一片，亮里混着碘的味道。

    白炽灯又闪了一下，闪的时候夜市那一头的灯全灭了，灭得整间药局只剩三个人的呼吸，呼吸一路滚，滚得像有人在很远的地方清喉咙。

    庄院长坐回铁椅上，坐下去时水泥地被他压得响了一声，他从柜上摸到笔，摸到时拇指在退货单边缘刮了两下。

    单子上蔡佩佩那一格，他没划掉，他在旁边那一格签了自己的名字，签得一笔一画，签完把笔帽压回去，压出咔一声。

    我趴在床沿上，看见他签的是作废。

    佩佩从地上捡起她的豆浆杯，捡起时杯底那一圈水渍印到退货单上，印成一个圆。

    公公把杯子一张一张抹平，抹平了才推过来，推到佩佩手里，推完他自己先开了口。

    「这一批的药我先收，收的钱从你欠诊所的那页里抵。」

    佩佩数钱出声，数到第三张时手在杯壁上蹭了一下，蹭完她自己先开了口。

    「这一批不是同一批。」

    庄院长抬头看她，看她时下巴先动，眼睛后动。

    「不是同一批你要怎么说。」

    佩佩说她把血压计的箱子抱到胸前，抱得很紧，紧到箱盖把她胸下那道横纹压出一道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