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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他时热情似火，总想往他身上扑。

他已经无法用江栀喜欢他，欲擒故纵的说法来解释这一现象，江栀的行为太反常，有些不像正常人，顾渊掏出手机，犹豫地拨通金靳的电话。

“江栀有没有可能是人格分裂？”

金靳神情变得凝重，他没想到顾渊会再次找到他，他尽职尽责地问道：“顾总，江小姐有没有间歇性行为大相径庭，让你觉得不是同一个人？”

顾渊拿着手机，透过未关好的门，看向已经平静下来，漆黑的瞳孔褪去妩媚恢复清澈的江栀，他点点头，轻声应道：“嗯。”

害怕判断出错，金靳详细的问道：“江小姐性格是否有些多疑，容易妒忌她人，心思敏感，易怒，心怀怨恨，极其的自负？”

顾渊沉着眼看翻身跪坐在床上，因为皮带的牵制，想要站起身却迫不得已半跪在床上，用牙去咬他绑的复杂的结。

头压得低，臀部却因为半跪没有压下去，宽松的衣料往下滑，露出雪白的肌肤平坦的小腹，还有隐隐露出黑色的半镂空胸衣，顾渊无措地收回目光，喉头涌动，声音有些暗哑。

“嗯。”

江栀对林语没有耐心，易怒对林语怀恨在心，遇见林语总会冷嘲热讽一番，对他喜欢她这件事，也是极其的自负，金靳说的大部分症状，几乎都能够对应上。

“顾渊，江小姐极大的可能患有人格分裂，进一步确诊还需要亲自与江小姐见面才能确定。”

“她知道自己有人格分裂吗？”

金靳沉默片刻，应声道：“大部分病人并不会知道。他们身体中的人格都是独立而成，为保护她而生，她只会认为周围的人奇怪，而不是她自己。”

顾渊抬眸看向还在较劲的江栀，他沉声道：“这件事不要告诉任何人，江栀也不能说。”

作为精神科医生，金靳肯定希望病人能够早点寻求资料，他还想说服顾渊，顾渊直接将电话掐掉，金靳冷静下来，这是顾渊的事，他不能随意插手，要是惹出乱子，顾渊不会轻易放过他。

江栀撅着屁股，好不容易用牙齿将皮带咬掉挣脱开，已经累得浑身都是汗，牙齿隐隐发酸，脱力的躺在床上，她转动手腕缓解疼痛，想到顾渊的举动，江栀有些想不明白，顾渊并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