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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也不敢确定。

“你说这话自己都不确定不是吗？是，我还是我，可我又不再是以前的我。”

“什么意思？”苏九煞一听她这话，心中一咯噔。

“九煞，你信我吗？”苏妖妩顿然来了一句。

“自然是相信的，这世界上我最信任的就是你。”

苏九煞的话让苏妖妩不禁为他心痛，他对以前的苏妖妩竟有这么深的感情么？可是，她已经死了啊……

“我也相信你啊。”苏妖妩感叹一句。

随后，苏妖妩便把借尸还魂的事说了一遍，苏九煞听着震惊不已。

“这么说，她……死了？不会……再回来了，是么？”苏九煞沉默了半天，语气有些哽咽。

苏妖妩心中一痛，并不知道如何安慰他。其实苏妖妩能感觉到以前的苏妖妩也是爱着苏九煞的，只是不知为什么一直没说。只是现在，她不再是她，她虽然用着她的身体，却不想延续她的感情，毕竟她不爱苏九煞，她现在喜欢的是冷天绝。

只是现在的苏妖妩不知道，其实她从来都是她——苏妖妩，身体是她，灵魂也是她。以前的苏妖妩也没有死，只是回归了本体。

“是，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我醒来她就死了。”苏妖妩说的很直接，毕竟她认为长痛不如短痛。

“我明白了，我不会再把你错认成她。”苏九煞的神情有些恍惚。

“九煞，你若想走便走吧，只是请你记住，我们一直都是朋友，最好的朋友。”苏妖妩郑重地说。

“嗯，好，最好的……朋友。”苏九煞并没说他是否要走。

“小妩，你和冷天绝要幸福。”

“嗯，会幸福的。”苏妖妩回答得极其自然。

自那天以后，苏妖妩便没再看见过苏九煞。她认为苏九煞走了，却不知道苏九煞只是接到了来自灵岛的信，说灵岛有异样，让他立即回去，苏九煞以为时间不过三五天，便没有向苏妖妩告别，却没想到，这一别，竟然会有几个月，再次相见，苏妖妩竟然会遭遇那些事情。其他人见苏妖妩不想说什么，也都不再询问苏九煞的事。

就在水妩苑有人欢喜有人愁的时候，章子轩的院落迎来了两个人，正是苏云怀父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