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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仇还没有报，条件反射的抱着一个抱枕在胸前。

周耀扬看神经病一样瞥他一眼，径自走进卧室，不一会儿又走了出来，踢着拖鞋，手里拿着一罐药膏。

周耀扬比苏然要高，侧坐在他面前时，苏然不得不微微仰着头，周耀扬沾了药膏的手指涂在脸上微微发凉，苏然稍微往后动了下，马上遭到周耀扬的训斥：“别动。”

周耀扬用棉签沾了水，小心地将苏然脸颊两边的血迹擦干，周耀扬性子时而火爆，时而冷酷，没想到手还蛮温柔。

“这几天小心，不要碰水，不要趴着睡。”

“嗯。”

“每天擦两次药，不要揉。”

“恩”

周耀扬不满抬头瞪他一眼，苏然意识到自己语气显得有些敷衍，他只是没想到一向话不多又很拽的人有这么细心的一面，忙说：“我都听到的。”

周耀扬冷哼一声，他正抬头打量苏然的伤，两人挨得很近，热气铺在苏然脸上，有些痒。不自在的往后挪了挪。

周耀扬没发现他的小动作，自言自语嘀咕一声：“本来就破相了，现在要是又破相，看你怎么办。”

苏然愣了一下，然后才想起周耀扬说得破相。

那是苏然耳朵后面一道一寸长的伤疤，一端在耳后，一端斜斜深入到浓密的头发里，因为年岁稍久，只呈现出淡淡的红色，但仍可以想象当初被血糊了半边脸的狰狞。

那是高三时，苏然带着被周耀扬附了身的金毛去海里游泳，周耀扬他以前也喜欢游泳，可是当他穿在金毛身上之后就懒得去游了，一方面是一身毛湿漉漉的难干，二是嫌狗刨式难看。

当一人一狗打闹着就扑腾进水里了，完全没有注意到危险的到来。

一个大浪打过来，万霆雷钧的浪水中夹杂了一块两米长的船只残骸眼看就要撞到金毛头上，正在他对面扑腾的苏然看见了，一把将金毛推开，浪水毫无规则，苏然自己躲不过了，被那块木头的尖角狠狠挂在脑后，差点将他打晕过去，苏然就觉得自己晕眩了一下，眼前有些分不清方向了。

等他发觉不对劲的时候，已经被波浪推出去很远了。

可是他完全使不上力气，是周耀扬扑腾过来，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