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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谁？”

守时就把地下经历和陆修远说了。

他怎么跟着矮个子一层层接近基地仓库，杀死即将交易的怪物货品，打晕矮个子，摸索基地中心，发现制造怪物的融合器，上交资料需要签字的核心高层批准人是谁……

一样一样，全部说出来给陆修远听。

除了用黑玄晶能量石做成的融合器，这次收获最大的是一个名字，樊清雪。

“她是帝都星大学的生物学教授，也是迟阳的女朋友。”

没有怀疑这个堂哥之前，守时并没有觉得哪里不对，现在一想，其实到处都是漏洞。

比如迟阳看似在政界边缘混，坐了个不疼不痒的位置，并没有深入权力中心做官，但迟阳和权力中心官员的关系都很不错，人脉人缘构建的非常好，看起来正直无私，乐于助人，胸中怀着一把火，像是要找到真相为父亲报仇，其实……他是在构建自己的力量。

比如‘迟疆’遇害的那场祸事，偏偏迟阳没在，很多人能力受到了质疑，迟阳没有，也没有任何嫌疑，只要表现出一定的悲痛和惋惜就可以了。

‘迟疆’变成守时，一切进展都非常好，非常顺利，没有任何人怀疑，偏偏有一次回到帝都星，在贵圈交际场见到这位堂哥一次，之后就慢慢不对了，屡屡有人试探他，屡屡有人试图杀死他……

王金山这位叔叔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有些不对的，代号J这个人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慢慢出现的。

只是一开始，所有事都进行的很轻微，让人几乎察觉不到，今年来才开始大刀阔斧，各种沉不住气……

“所以……”陆修远眨眨眼，“一切的源头其实是这个远方堂哥？”

守时点点头：“应该是。”

屡次出现的异能怪物事件，地下基地跳出的樊清雪这个名字，让他有了新的猜想。

“资质差，果真没有任何晋级的希望吗？”他修长指尖轻轻敲打着沙发沿，“比如——能不能借他人的异能资质为己用？”

樊清雪制造出异能怪物这种生物，也许最初目的可能并不是为了制造怪物，而是为了迟阳。

不管以前怎么样，过去的事可以编出上百个理由，上百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