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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嘴边。

白潇楠昏迷了这么久，渴的喉咙要冒火了，就着阿芜的手喝了一大杯水，这才稍微觉得好受了一些，他稍微动了动手指，阿芜明白他的意思，过去握住了他的手。

“主人？”阿芜问道，以为他有话要说。

谁知道白潇楠知识拉着他的手，安静的看着他，并没有开口。

阿芜看着他的目光，微微的发怔，愣了好一会儿，白潇楠才缓缓开口，说道：“既然改不了口，就不要改了，好不好？”

阿芜的眼眶一红，握着他的手，用力的攥了攥，含着眼泪用力的点点头。

他把脸轻轻的贴在白潇楠裹着绷带的胸膛上，还没开口眼泪就先流了下来，哽咽的声音中满是劫后余生的欣慰，“你还在这里，我哪也不去了，这几天我都要吓死了，我生怕……千万别再这样吓我了，这跟要了我的命有什么区别啊。”

“我没来得及想那么多。”白潇楠一说话，胸膛上有微微的震动，阿芜紧紧贴着他，能感觉到他身体里又活过来了的生命力，这种力量给了他安全感，但是不及白潇楠接下来的话：“我看到你的时候，就在想，我可千万不能再让你失望了，你这一颗心已经太坚硬，没有办法分成几份，我要是真让它碎了，我拿什么来补啊。”

“不要了，不用补，全是你的，碎的是你的，整的也是你的。”阿芜带着哭腔，却异常坚定的说道。

“阿芜，来，你起来，看着我。”白潇楠轻声道，阿芜坐了起来，双手拉着他的手，认真的看向他。

“过去你和我都有错，你欠我的，我欠你的，说不清谁欠谁更多，你为我挡了好几枪，我也快没了半条命，你愿不愿意，就让这本帐烂下去，把我们各剩的这半条命放在一起活，永远不再离开我？”

阿芜的眼前有些模糊，艰难的抵抗着想哭的冲动，一字一句的说道：“我拖着这条命，还能到哪里去，和谁凑成整的呢？你就是我的命，你是我的全部。”

“阿芜啊，你这个傻孩子。”白潇楠轻轻叹了口气，试着抬起手，阿芜弯下腰，把他的手贴在自己脸上，白潇楠终于成功的替他擦掉眼泪，低声叹息道：“命我给你，活着的理由，相信我的理由，我都会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