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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下外套，对季轻夏作别。

“哎……”季轻夏想了想，“你……欢迎你以后常常来看COCO！”

Josepher停下来，居然轻轻勾了勾嘴角，“好的。”季轻夏跟他见的几次面里，他几乎都没有笑过，此时他这么稍稍偏头微笑的时候，季轻夏觉得他真的跟庄俊臣像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季轻夏再回房里的时候，Ian一边擦干手一边对他比了个噤声的手势，“我们出去了，你陪他一会吧。”他说完笑着捏捏季轻夏的肩膀，加了一句，“gratutions！”

季轻夏往床上一看，庄俊臣已经睡着了。他把女儿交给护士带出去，轻手轻脚地坐到庄俊臣身边。

庄俊臣侧着点脸，微微皱着点眉毛，好似仍旧不太舒服，却已经筋疲力尽沉入梦乡了。季轻夏压低上身，故意凑得里庄俊臣很近很近，可以闻到庄俊臣身上残留的淡淡的血腥气。庄俊臣的发梢还是潮湿的，乱乱地搭在额头上，他的睫毛长翘浓密，似乎还带着泪渍。

等这么安静地坐下来的时候，季轻夏才觉得自己也累得要虚脱了，但他还是忍不住想要这么死盯着庄俊臣看，他跟庄俊臣也过了一年多了，但每每这么看庄俊臣的时候，他都觉得他好看的要死，即使是这么憔悴疲惫的样子。季轻夏忽然想到一句话，“Toloveanotherpersonistoseethefaceofgod”，果真是太正确了。

季轻夏强烈地渴望亲吻庄俊臣，亲吻这个带给他惊艳，带给他初恋，带给他痴迷，带给他伤害，最后带给他一个家庭的男人。但是他怕吵醒庄俊臣，所以他最后只是把脸靠在庄俊臣肩膀附近，听着他的呼吸声笑着闭上眼睛。

Alice今天的夜晚换掉了平常震耳欲聋的摇滚，播起了老旧的舞曲，甚至请了驻台的乐队。侍者们穿着襟口带蕾丝的礼服穿梭在舞池和吧台之间。

台上的小提琴手里有一个特别年轻的，穿着黑色的正装，打着细条的黑领带，站在最中间，气质干净而打眼。曲子的间隙，他刚一下台就有三两的男人围住了他跟他搭讪，他搭着背后的舞台扶手，微微笑着跟每一个人聊天，他甚至接了其中一个男人递过来的酒杯，却没有明确地表态想跟哪一个去“更深入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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