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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点儿也不怀疑秦朗他爸整自己的决心，否则也不至于连监考老师都跳出来作妖，自己脾气确实爆不假，但造成这一切的都是秦朗本人啊，哪条法＿律规定，他看上谁谁就必须同意了！？

程默越想越委屈。

嗡，床上的手机在震动，程默拿过手机，见是个不认识的本地号就接了：“喂？”

“是不是正躲在被窝里哭鼻子呢？”

秦朗的声音从另一端传了过来，程默没心情跟他哔哔，直接挂断。

过了没五分钟，又一个不认识的号来电，程默接通了，电话那头还是秦朗：“我是关心你啊，别这么冷……”

程默继续挂断。

又过五分钟，第三通电话来了，这次程默火了，划开屏幕就开骂，那嘴跟机＿关＿枪＿扫＿射似的：“秦朗你＿他＿妈再招我我让你全家原地爆＿炸让你C位出殡你信不信！”

电话那边沉默了一会儿才传出个熟悉的女声：“……橙子，我是苑濛濛。”

程默也愣了，他看了眼屏幕，联系人那可不写的是“学姐”两个字，他慌忙道歉：“不好意思，我认错人了……对不起学姐。”

苑濛濛没生他的气：“刚才秦朗是不是骚扰你来着？”

“那傻＿哔打了两回电话。”

“你现在在哪儿呢？”

“出什么事了？”

“我还想问你出什么事儿了，下午的考试你怎么把监考老师得罪了？”

程默重重叹了口气，半晌才开口：“……他看我不顺眼。”

“又是秦朗捣的鬼？”

“各种原因吧，挺复杂的。”

“见面说吧。”

见面？以自己现在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见人？绝对不行！程默开始编借口：“我都躺下了，电话说吧。”

苑濛濛的语气有些微妙：“躺下？躺哪里？”

“躺我住的地方啊。”

“我就在你楼下，复式黑着灯呢，按了半天门铃没人应。”

她怎么跑那儿去了？！程默用尽量平静的口吻回话：“我搬出来了，忘了告诉你一声。”

“你们吵架了？”

“没有。”

“所以，你真不打算跟我们抱怨一下？”

祸是自己惹的，就得承担相应后果，说了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