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温泉旅社我把小姨子干到发抖 (第1/5页)
包栋的单子贴在旅社柜台的木板上,木板上钉着一张价目表,价目表的淡季那一栏被人用笔划掉,划掉旁边写了一个数目。 数目下面一行小字写着附餐与附浴巾,附浴巾的意思是我们要自己带,自己带的话价钱再扣一截。 我老婆替她妹妹订了这一间,订的理由是妹妹刚签字离婚,签字那天她没哭,哭的是我老婆。 我老婆姓陈,她妹妹姓陈,她父亲以前在乌来开游览车,游览车现在停在旅社后面的空地上,胎都扁了。 我在市区开水电行,开的是别人的管子,管子漏的水是我月底的数字,数字算完我的名字也从工头的名单上被抽掉。 那天下午我们上山,上山走的是产业道路,道路两边是槟榔树,槟榔树被雨压得往下弯,弯到叶尖滴水。 旅社是木造的,走廊的地板是老的,老到我每踩一步它就响一声,响得像有人在后面跟着我。 柜台后面是一个老太太,老太太是老板的母亲,老板不在,老板在溪边修管线,修到一半水喷出来,喷得他整件衬衫贴在背上。 他姓蔡,四十上下,衬衫贴在背上时能看见胸口那层肉的形状,形状是平的,平的上面有一道旧疤。 他给我们的是最里面那一间,那一间有榻榻米,有一张圆桌,圆桌下面是一个暖炉,暖炉上坐着一壶水。 「淡季没有别的客人。」 他说,说的时候把钥匙放到桌上,放到很准,准得像他把水管接头对准螺纹。 我老婆问包栋的价钱能不能再扣。 他把衬衫从背上扯下来,扯下来时手掌在自己胸口压了一整秒。 「能扣,条件是今晚你们替我守柜台。」 我小姨子站在走廊这一头,站在窗边,窗外面是溪,溪里的水被雨打成一白点一白点。 她穿的是浴衣,浴衣是旅社附的,浴衣的带子她系得很松,松到领口往下滑,滑到露出锁骨下面那一块皮。 那块皮是白的,白得没有晒过,白到走廊的灯一照就反光。 她离婚那年三十一,她生的孩子归对方,归对方的条件是每个月探视一次,探视的日子写在她的手机日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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