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停车场姐夫灌满小姨子(二) (第12/13页)

  我抓桌沿，抓得桌沿的木边在我掌心压出一道白。

    「我收杯也收人。」

    她把我腿压向她肩上，压得我整个人被她摊开，摊得像外场摆桌时摊开的桌布，四角都压不住。

    「大姐。」

    大姐站在桌前，站得很稳，稳得像外场端着一盆满汤过人群。

    「罔市，你里面在滴。」

    她把红纸按在我大腿上，按得那道白把红纸洇湿一角，洇出的红在她白礼服的下摆上印出一道。

    「你伸手。」

    我抓大姐的手腕，抓得她掌心在我手里凉得像瓷盘。

    「我伸手做什么。」

    她把红纸从我大腿上拿开，拿开时红纸在她手里抖了一下，抖得走廊的白光把那道折痕照得很清楚。

    「接一口。」

    我把她的手拉到我小腹上，拉得她掌心整个覆在那道白上，覆得她自己吸了一口气，吸得她喉咙里一声很轻的哼。

    「罔市。」

    大姐的手很稳，稳得像她这八年的日子，稳到她手指在我小腹上抹开那层白，抹得像抹一层油在肉上。

    「你替我接。」

    她把红纸塞进我围裙口袋，塞得口袋里的空红纸全压进我腰侧。

    「你替她接。」

    姐夫把西装内袋里那一沓单据抽出来，抽出来时单据角擦过我大腿，擦得我大腿内侧那道红又亮了一下。

    「尾款清了。」

    他把单据按在桌上，按得桌上那沓单据全散开，散在地毯上像撒开的红纸。

    「红纸上的钱。」

    大姐把红纸从他手里抽走，抽走得平整，平整得像她把行车单收进遮阳板。

    「明天问你妈。」

    他把钥匙串从桌上拿起来，拿起来时他往门口走，走到门口他回头，回头时嘴角只提一边，像灶上那盏调小的火。

    「你垫的。」

    大姐把红纸折进礼服口袋，折得整整齐齐，整齐得像外场收桌时叠好的桌围。

    「垫给饭店也是垫给她。」

    他走了，走的时候他皮鞋在地毯上没有声音，走到转角他手里那串钥匙响了一声，这一声在空走廊里滚出去很远。

    「收桌。」

    林丽贞把托盘端起来，端起来时她的肩线绷得很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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