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姐夫操进小姨子的穴 (第2/11页)
笑得像蒸笼盖揭开那一口白气,软下来又散掉。 姐夫站在酒箱旁边听,手里转着钥匙串,转得那串钥匙一直响。 「尾款我先垫。」 姐夫说这话时没看我妈,看的是我胸前的钥匙。 「那笔钱在铁盒里,妈说等礼金点清。」 我把酒箱叠高,挡住他往我胸口落的眼睛。 「你大姐的陪嫁,我垫出去也是垫给她。」 他这样说时声音压得很低,像灶脚那桶米酒的酒头,一闻就上头。 我妈的圆珠笔停了一下,停得很短,短得像火喉被拧小那一格。 「文雄的钱是他的钱,罔市守的是我的钱。」 我妈把红纸翻面,翻面时手腕一挑,像她甩干一把葱。 大姐在饭店的化妆间换第二套礼服,我妈叫我送一碗面进去,说新娘出门前要吃一口自家灶的东西。 化妆间的镜子四周全是灯泡,亮得像外场的白灯柱,大姐坐在灯下,脸上扑了三层粉,粉底下是她熬夜哭过的肿。 「罔市,你姐夫刚才进来过。」 大姐接面碗的时候手很稳,稳得像她这八年的日子。 「他来拿领带的别针。」 我把毛巾从围裙上扯下来擦手,擦得很慢,慢到她能听见布擦过掌纹的声音。 「他拿完没走,站在窗边抽烟。」 大姐把面吃了一口,汤没喝,她说太咸。 「面是我下的,盐是我抓的。」 我把碗接回来,碗底还剩一小撮没化开的盐,盐在汤里沉得像砂。 「你从小抓盐就重。」 大姐笑,笑时嘴角往下坠,坠得像一锅汤被火收干了。 「你从小抓盐就轻,所以咸不咸你都说好。」 我把碗端出去,走廊的地毯厚,我的脚步陷进去,像踩在发过的面团上。 饭店的礼宾领班叫林丽贞,黑西装,胸牌别在左胸,头发盘得一根碎发都没有,她管这一区的上菜顺序与酒杯。 她跟在我后面走,看我开冰柜、取白酒、换冰块,她看我做事的样子像看一把用惯的刀。 「你们家办桌办得熟。」 她把空杯收进托盘,杯与杯碰出很轻的响。 「我们饭店的厨房今天只是热一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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