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第一章 继母的骚穴在我手里流水 (第12/17页)

金枝把我的鸡巴从嘴里抽出来，鸡巴上全是水，在灯下亮。她抬头看小婷，头发垂到胸前，让她进来把门关上。

    「我关了你怎么办。」

    「你进来。」陈金枝说，「你站在那里，走廊的灯会把你的影子照进来，你蔡笸在楼下看得见。」

    小婷把门关上，走过来，把吊带裙的肩带往下拨了一点。她的裙子很短，大腿上有晒黑的痕迹，膝盖那里有一块旧的疤，她说是骑机车摔的。她把头发扎起来，扎得很高，脖子露出来，脖子上有一颗痣。

    「我在帮你洗。」陈金枝说，「你要不要帮忙。」

    「帮忙什么。」

    「你含他。」陈金枝说，「他一个人我应付不了，他昨天在顶楼闻我的内裤。」

    小婷转过来看我，笑了，那种同校的人互相笑的方式。

    「洗衣篮混到。」

    她跪到床的另一边，问我今天混到什么。

    她张嘴，把我的鸡巴从陈金枝的手里接过去，含进去，含得很浅，只用嘴的前面包住龟头，舌头在冠状沟上来回扫。她的舌头很灵活，设计系的人手巧，嘴也巧。她含了两下就抬头，把鸡巴推到喉咙口，喉咙动了一下，干呕，她咳了一声，眼睛湿了。

    「太深。」

    「你在怕什么。」

    「我在学。」她把鸡巴又含进去，这次含到最里面，鼻子呼气，头发甩到后面，「我又没含过。」

    「你昨天在巷口跟你男朋友嘴对嘴传槟榔汁。」陈金枝说，「你以为我没看见。」

    小婷的脸红了一下，随即把我的鸡巴吞得更深，喉咙动了两下才适应。她的手握住我的根部，上下套。陈金枝的手空出来，按到小婷的奶子上。小婷的奶子小一点，硬的，被按得变形，她的乳头在吊带裙里顶出一个点。

    「你里面没穿。」

    「热。」小婷含糊地说，嘴里是我的鸡巴。

    陈金枝把她的吊带裙往上推，推到腰，裙子卷成一团卡在肚脐上面。她的奶子从裙子里出来，两个小的，乳晕是浅的，奶头被冷气吹得硬。陈金枝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一边，捻了两下，小婷叫了一声，声音从嘴里出来，闷的。

    「你叫这么大声。」

    「她捏很用力。」小婷把鸡巴抽出来，挂在嘴边，口水拉成一条丝垂在她下巴上，「你们两个是不是约好的。」

    「你腿张开。」陈金枝说。

    小婷把腿张开。她的屄在灯下是粉的，耻毛修过，修成一个窄的三角形，淫水已经把裙子的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