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sf父亲被futa女儿草_我 本 堂 堂 男 子 汉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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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 本 堂 堂 男 子 汉 (第3/5页)

腰来,温柔地抚摸我身上所有的淤青与伤痕。女儿像是摆弄一件珍宝那样摆布我。

    神志不清的女人捏着皱巴巴的肩章,被数不清的疼痛、狂轰滥炸、枪林弹雨,压扁在地毯上,四周是地毯繁复的花纹,她蜷缩着喘息,灵魂散入空气,如同一件在春天献给神的祭品。金发的神明抬脚,用皮靴抵着她的腹部,挑翻军医官背上的苦楚,让她仰面躺下,厚重的靴底透过藏青色的棉服传递温度,女人被一只军靴钉在地上,贪婪地吸入皮革里的硝烟味,战场的景象越来越真实,痛楚都成为未来的幻觉,她看到海洋,女儿温热的呼气和冰冷的海风喷在她敏感的脸上,她看到营帐里扎堆的伤员,哀号遍野,枪声叫声倒塌声,斯特拉文斯基的《春之祭》跳动着,狂乱着在血液飞舞,鼓动耳膜,她脆弱的呻吟在这庞大的噪音面前微不足道,然后她梦到自己。她梦见自己还是一个男人,唱着军歌,笑着相约死在樱树下的军人。断断续续地呻吟,哎哎地低声悲泣,扎着吗啡,咬着安非他命,军帽被炸飞,满脸灰尘,粗糙的老手握紧了针管颤抖,是一个眼球凸起倒在血里的医官。

    如果,在那个时候,我就被炮弹轰进地府就好了。

    像是原始动物一样发情的灰发人咬着身上人满是口水的硬肩章突然大梦惊醒,金发青年的阴茎一下一下在雌穴抽插,两位舞者旋转着交合,神圣的芭蕾舞剧变得无比淫邪,下体一片狼藉,带出大量淫水,顺光滑的大腿内侧淌下,微微闪着水光。黑船来航般的攻势使人止不住地抽搐,两片阴唇外翻,还不知疲倦地侍奉那硕大的肉棒,精液早就灌满了,流溢而下,滴在她们的皮靴上,蓝眼睛的手从分开的领章探入衣襟,解开她的衣扣,温暖满是吻痕的身体,揉捏拉扯着肿胀敏感的乳头,伴随轻微的呼吸声,她的耳垂被叼住,另一只手又不断往下摸索,在子宫口附近按压,配合阴茎的挺进,又以快速的节奏握住阴蒂挤压,她眼角发红,忽冷忽热,抛弃了羞耻感,道德感,负罪感,每一次心跳都将那份蚀骨的渴求送到身体各处,要为下一次侵犯做好迎接的准备。总是觉得不够!总是觉得不快!总是觉得制服太薄,薄得像她的皮肤,制服和皮肉缝在一起,只有微麻的刺痛,她想要钻心的痛楚,宛如切腹自尽般剖开自己的痛苦!高潮!成千上万的淫虫在皮肤下蠕动,她发疯的头脑终于明白发生了什么,但她在1905年,在明治三十八年,他在战争的第二年就被击败了,目光涣散,求死不能。曾经安抚伤兵的技巧如今变成了无休无止的性爱,平日冷静可靠的军医变成被欲望驱使的奴隶,麻木疲惫的脸早已被高潮干到妖气艳艳,冰冷而锐气的眼神堕落成勾人心魂的媚眼,她眼睛眯得狭长,袒露着洁白的胸膛,消瘦的喉咙,主动把自己的舌头与金发女人的舌头交缠一起,寻求那琼浆玉液,如同家乡的清酒,黑色的眼睛邀请着她的女儿与自己沉沦共度这成瘾的高潮,眼球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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