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一屋骚屄 (第1/3页)

    生日定在初六。岳父提前一天回来，拎一桶鱼，进门就问我钓得怎么样，我说我没钓。他说你白吃了我家这么多顿饭。我说以后不吃了。他说那不行。

    我丈母娘说别扯了，明天摆两桌。

    岳父说他请了他妹妹一家。我姨，姨的两个儿子，都是我表兄。我丈母娘说她请了牌友。小敏说她请了同事。小姨子说她请了小周和他嫂子。

    我说小周也请了人？

    我丈母娘说请了个嫂子。

    我说小周不是没结婚。

    小姨子说那个是他嫂子。

    我说他哥呢。

    小姨子说她不知道他哥。

    初六中午开始上人。我帮忙搬桌子，搬啤酒，搬煤气灶。我在厨房切菜，小姨子在我旁边剥蒜。

    小周的车先到了。他从车上下来，后面跟着一个人。

    那个人穿红裙子，头发盘起来，个子高，肩宽，手上有老茧。她走过来，跟我握手，说师傅你好。

    我一听那声音，手停了。

    我说阿巧？

    她说是我。

    小周说你们认识？

    我说我们一个工地的。阿巧在工地开装载机，一开六年。她原来是男的，邻市来的，去年做了手术，工地上没人敢说她。

    小姨子问，她是我嫂子？

    小周说他哥没结婚，他嫂子是他自己认的。

    我丈母娘站在门口，看看阿巧，看看小周，看看我。她说这工地上的人怎么往我家跑。

    我说妈，工地上的人也是人。

    她说我没说不是人。她说她只是觉得这屋里的关系越来越乱。

    阿巧说她不送礼，她把一箱啤酒放到厨房，说她自己喝。

    我丈母娘说不收礼。

    阿巧说她没送礼，她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