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一碗酒酿圆子喝到底,姐夫把小姨子按在灶台操 (第1/2页)
我的酒酿圆子甜,甜得不加酒。 我已成年了,今年廿五,姓糖,镇上人都喊我糖囡。脸圆,奶子软,走路的时候自己颠自己。早上五点起来烧灶,酒酿在缸里发,发得满屋子甜香,甜香钻进头发里,洗都洗不掉。 姐夫庆和来讨一碗圆子。他卅二,已成年,杀鱼的,手上全是鱼鳞划的口子,人高,肩宽,笑起来牙很白。他老婆是我姊姊玉囡,廿九,已成年,怀着七个月的身孕,回娘家养胎去了。 "糖囡,给我一碗。" "你自己舀。" "我不会舀,你们家的勺你惯用的。" 我给他舀。圆子在碗里浮着,一颗一颗,白嫩嫩,甜水上头飘一层桂花。他蹲在灶门口喝,喝得很响,喝完了把碗递过来,碗底亮亮的。 "再来一碗。" "三碗了。" "你做的甜,我喝不够。" "喝不够你也得给钱。" "我给。"他从裤兜里掏钱,掏了半天,掏出一把鱼鳞,"明天给。" "姐夫。" "嗯。" "你身上腥。" "鱼腥。" "鱼腥我也给你舀。" 他站起来,灶房里窄,他一伸手就碰到我的奶子,碰到了不挪开,手就搁在那儿。 "糖囡,你奶子软。" "你手糙。" "糙才试得出软。" 我拿勺子敲他的手背。他不缩,反过来握住我的手腕,把我往灶台边带。灶上的火还烧着,锅里的甜水咕嘟咕嘟,蒸汽糊上来,糊了我一脸。 "姐夫,我姊姊怀着孩子。" "我知道。" "你知道你还这样。" "我就是这样的人。" 他把我按在灶台上,灶台凉,我的后背凉,他的肚子热。他解裤带,鸡巴出来,热的,硬邦邦,往上翘,紫红的一根,头子上淌水。 "姐夫,灶台上有圆子。" "圆子等会儿吃。" 他把我裙子往上撸,撸到腰,我的腿白,他手掌从脚踝往上抹,抹到膝盖,抹到大腿根,抹得又慢又稳,像他刮鱼鳞,一下一下,稳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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