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医务室的指尖上药 (第1/3页)
第7章 医务室的指尖上药
球形门把手拧到一半,外头突然插进来一道催命似的哨声,体育老师扯着嗓子喊集合,把傅寒生直接叫走了。 门外的皮鞋声刚远,贺烬捏在沈雨棠臀肉上的手才松开。 沈雨棠本来脚跟就没踩稳,被他这么一放,高跟鞋拐了一下,左腿膝盖内侧直接磕在旁边跨栏架生了锈的铁皮底座上。 嘶啦一声,那条两万六千八的香芋紫包臀裙没破,底下那层极薄的黑丝却被铁皮刮开了一道口子,膝盖往里一点的嫩肉顿时渗出几颗血珠子。 “啧,笨死了。” 贺烬骂了一句,弯腰就把人打横抱了起来。他一脚踹开器材室的木门,顺着后勤通道直接往体育馆侧面的校医务室走。 上午第三节课刚打铃,医务室里没人,值班校医出去吃午饭了,桌上留着半碗没喝完的紫菜蛋花汤,上头飘着两滴香油,旁边压着张十四块八的外卖小票。 贺烬把沈雨棠放到靠窗的绿色皮革诊床上,反手拉上了蓝白条纹的隔断帘。 窗户开了一条缝,外头塑胶跑道被太阳晒得发烫的味道飘进来。窗台边放着个掉了瓷的搪瓷茶缸,印着“先进个人”四个红字,里头泡着半缸发黄的胖大海。 “坐着别动。” 贺烬从玻璃柜里翻出一管红霉素软膏,外壳已经被挤得瘪下去一块,他又顺手拿了包医用棉签。 沈雨棠坐在诊床边缘,两条腿垂着,双手撑在身后的皮革垫子上。因为刚在器材室被揉得狠了,她现在腰还是软的,裙摆顺着坐姿往上缩了一大截。 贺烬拉过一张带轮子的圆凳,大马金刀地坐在她面前。 他没用棉签。 男人拧开药膏盖子,直接把透明的膏体挤在了自己右手食指和中指的指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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