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归人居所 (第1/2页)

    

第五章 归人居所

    【华生医生手记   补录】

    “我重伤僵卧、无力动弹的时日，她趁我失能，近身与我缔结了肉体亲密关系。一切出自她的主动，我彼时无抗拒、无自主的余地。”

    福尔摩斯平实道出，无避讳、无羞愧、无喟叹。

    生于维多利亚时代的绅士，素来将名节礼教视作立身根本。这般被动逾矩的私密过往，是人人避之不及、誓死遮掩的污点。可福尔摩斯素来超脱世俗桎梏，他的心智从不为庸常礼法、世人流言裹挟。他坦然叙说真相，只将既定事实如实告知于我。

    据他所言，此事之后，二人并未决裂相悖。密斯忒瑞小姐自此寸步不离，留在他身侧照料。待他伤势稍缓，为彻底肃清莫里亚蒂残留的党羽势力，他决意隐姓埋名，辗转欧陆、中亚各地，暗中追查余孽、拔除祸根。

    这整整三年流亡隐匿的生涯，她始终随行左右。三年朝夕共处，他冷眼观察，不动声色试探，默默审视她的一切行径。他知晓她来历诡异，知晓她能预知未发之事，知晓她从初见那一刻，便知晓他所有宿命与终局。排除一切不可能之后，剩下的哪怕再匪夷所思，也必然是真相。这位密斯忒瑞小姐根本就是不属于这个时代的人！

    我心神震颤，却并不怀疑福尔摩斯的推断，问起他今后打算。他坐在扶手椅上，指尖摩挲烟斗，望向壁炉跳动的火苗。

    “发生过的事无法抹去，华生。我既不爱她，也不仇恨她。她求的不过是待在近处，只要她不搅乱我的工作，我便容许她留下。”

    仅此而已。没有海誓山盟，没有世俗意义的结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