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大 中 小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h (第7/15页)
折腾自己, 陆锦言吓得往枕头里缩了缩,声音带着哭腔,含混不清地嘟囔:“不要了……真的不要了……小穴都被操坏了……” 时若柠没有说话,她撑在陆锦言上方的双臂在剧烈地发抖,连带着整个身体都在颤抖。 那股铺天盖地的情潮正在一寸一寸地吞噬她残存的意志,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理智正在崩塌。 时若柠咬紧牙关,可那声呻吟还是从齿缝间挤了出来,带着颤,带着隐忍到极点的崩溃,带着她拼尽最后一丝力气也无法掩饰的渴望。 她摸索着抓住陆锦言的手腕,那只手冰凉而有力,骨节分明,是她在这片混沌中唯一能抓住的东西。 她将那只手拉向自己,声音沙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硬生生撕扯出来的:“帮我,陆锦言……” 那声音里的克制与隐忍让陆锦言彻底清醒了过来。 她猛地坐起身,双手扶住时若柠颤抖不止的肩膀,终于看清了她瞳孔深处那片不正常扩散的红晕。 时若柠的体温高得吓人,隔着薄薄的浴袍,陆锦言都能感觉到她浑身散发的热浪。 她瞬间慌了神,第一反应是翻身去床头柜拿抑制剂。 可她刚拿到手,时若柠便哑着嗓子在她身后低低地说了一句:“不用折腾,对我没用。” 陆锦言的动作顿住了。 她回过头,看见时若柠正蜷在床上,双臂死死地环抱着自己,指甲深深掐进上臂的皮肉里,留下几道触目惊心的红痕,像是要用疼痛把自己从欲望的深渊里拽出来。 陆锦言放下抑制剂,转而从床头柜上拿起Alpha抑制剂。 她知道时若柠无法接受自己屈居在任何一个Alpha身下,那是她这一生最无法跨越的深渊。 陆锦言跪回床上,顺手再次把贞操锁给自己锁上。 陆锦言也顺势从床边捞起一条数据线,然后抬起眼,将数据线递到时若柠面前,声音低沉而稳,没有半分迟疑:“如果你不放心,可以先把我捆住。” 时若柠抬起那双烧得发红的眼睛望着她,她的理智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崩塌,连说话的音节都开始支离破碎。 她猛地扯开自己浴袍的前襟,露出大片泛着潮红的锁骨与胸口,她的喘息又急又乱,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操我吧,陆锦言,这不是你一直渴望的吗?” 陆锦言看着她眼底那片即将被欲望彻底吞噬的清明,心如刀绞。 她知道时若柠此刻说的每一个字都不一定是出于真心,那是被情潮逼到绝境的本能,是濒死者的胡言乱语。<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