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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叹息裹着颤抖，尾音上扬，几乎是餍足的呻吟。

    “啊……哈啊……好舒服……”

    阮清禾咽了一口口水。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浴巾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松开，赤裸的身体在昏暗的卧室里泛着微光。

    她的手不自觉地覆上自己的小腹，那里的尿液也在轻轻拍打着膀胱内壁，催促她起身去洗手间。

    但阮清禾没有动。

    阮清禾只是看着屏幕里那个正在释放的人，那人的双腿在抖，水柱开始断断续续，变成一滴一滴的，最后彻底停下。

    然后江念辞蹲下来，用纸巾仔细擦拭地板，动作温柔又细致，和刚才那个在极限边缘崩溃呻吟的人判若两人。

    “好了宝宝们，今天的直播就到这里。”江念辞的声音恢复了那种低哑又温柔的音色，阮清禾几乎能想象她在镜头后面微微笑着的样子，

    “明天不播，明天雇主要去外地拍外景，我要跟组，可能没时间。”

    外景。

    阮清禾的心咯噔一下。明天她确实要去郊区拍外景，下午出发的行程，今天刚定下来的，还没有对外公布过任何消息。

    她按灭手机屏幕，在黑暗中坐了很久。

    第二天早上七点半，门铃准时响起。

    阮清禾拉开门，江念辞站在门口，穿着白衬衫和烟灰色长裤，头发扎得一丝不苟，手里提着早餐袋和一杯美式咖啡。

    “清禾姐，早。”她微微点头，把东西递过来。

    和阮清禾目光接触的一瞬间就迅速移开，和平常一模一样，安静，规矩，透明。

    阮清禾接过咖啡喝了一口，目光从杯沿上方打量着面前这个人。

    脸色有点发白，但精神看起来还行，眼底的血丝也不太明显。只有嘴唇，嘴唇上有一道浅浅的咬痕，像是昨晚用力咬过留下的。

    “昨晚睡得好吗？”阮清禾随口问。

    江念辞帮阮清禾拎起随身包，动作顿了一下：“挺好的，回去就睡了。”

    阮清禾特地等着江念辞来敲门，顺势给了江念辞一杯咖啡，不等江念辞拒绝，阮清禾先一步笑着开口：“喝点早上清醒一下。”

    然后阮清禾就看见江念辞咬了咬嘴唇，还是接了过去，两人并肩走进电梯的时候，江念辞习惯性地站在阮清禾身后半步，低着头看手机上的行程表，公事公办地汇报今天的安排。

    阮清禾听着，偶尔“嗯”一声。

    电梯下行的时候，她透过电梯门上模糊的倒影，看见江念辞偷偷抬起左手，用指节极轻极快地压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