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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 (第6/12页)
br> 她仍能敏锐地感觉到,周遭还有那么一些若有若无的目光,正好奇地,探究地打量着自己。 可叶栖梧却只是愈发地绷紧了脖颈,始终都不曾将头真正地低下去。 毕竟,那一回虞意欢将她带到那间私人包房里时,对着那个正卑微地跪在门口的叶栖梧所说的第一句话,是——“我的m,无论如何,只是m而已,绝不是什么,抬不起头的东西。” 自那一次之后,叶栖梧总是努力地克制着自己心底那股根深蒂固的恐惧,艰难地抬着头。 那跪姿,也愈发地标准了起来。只是,却依旧透着几分生硬的,僵硬的笨拙。 叶栖梧这般日复一日地跪在那里,她甚至都已记不清自己究竟在那片角落里跪了多久了。 大约有半个月了罢,又或许,已是整整一个月了。她早已记不太真切了。 她唯一知晓的是,仿佛只有这般跪在这里,自己那颗早已破碎不堪的心,才能艰难地寻到片刻的归宿。 而那一日,虞意欢穿着一身张扬的暗红色西装,这般随意地坐到了叶栖梧身旁的那张卡座里。 按理说,那般张扬的颜色,若是人的容貌气度不够惊艳,是断然压不住这般浓烈的色泽的。 可虞意欢只是那般随意地往那里一坐,叶栖梧的身体,已是不受控制地,剧烈地微微颤抖了起来。 一股早已深深刻入了骨髓的恐惧感,这般汹涌地,铺天盖地地席卷而来。 毕竟,正如虞意欢当初所言,叶栖梧此生头一次的调教,遇上了她。那注定了,定会是一场惨烈的噩梦。 叶栖梧至今都记不清,那一日虞意欢究竟换了多少根鞭子。 她只是随意地选了一根藤鞭,然后凉薄得轻描淡写地开口道,她今日,定会将这所有尺寸的鞭子,都在叶栖梧的身上,完整地,狠厉地打过一遍。 那句话之后,叶栖梧被虞意欢牢固地捆死在原地,然后是那般铺天盖地的鞭策。 待到那几百下落完之后,叶栖梧的整个后背都已是皮开肉绽了,她一直那般死死地咬着下唇,在心底倔强地默数着那鞭数。 可在那一瞬间,那默数的节奏骤然卡了一下。 她,再也记不清虞意欢究竟已打到了何处了。 虞意欢却仿佛早已透彻地看穿了她的心思一般,然后突兀地开口,说出了那场调教里的第二句话:“怎么?数不清了?” 叶栖梧的眼底,慌乱地闪过了一丝心虚。她当真不知,虞意欢究竟是如何知晓自己竟一直在心底偷偷默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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