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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 (第13/15页)
那慵懒低沉的声线,裹着一层薄薄的暗哑,落在顾云舒耳中,比方才的皮带还要磨人。 她耳垂上的红晕瞬间蔓延到了脖颈,整张脸都埋进了臂弯里,赧然得恨不能将自己藏进床褥中去,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啧……还是学不乖?”沈砚清见她闷声不响,抬手又是不轻不重的一巴掌,拍在那深红的臀肉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没有的……”顾云舒嗓子眼里挤出细细的抗议。 “没有?”沈砚清挑了挑眉,不知何时已将手绕到顾云舒面前,两根手指在她眼前晃了晃,指尖上沾着一层晶亮的水泽,在灯下泛着暧昧的光,“那这是什么?” 顾云舒眼神飞快地飘开了,脸上烫得能煎鸡蛋。 沈砚清倒也没再追逼,只是又轻拍了她一记,这一下恰好落在方才的伤处,疼得顾云舒面容微微扭曲了一瞬,吸了口凉气。 “好了,”沈砚清淡淡道,那声音与方才判若两人,清冷的,像是在吩咐一件公事,“翻过来躺好,该挨操了。” 顾云舒抬眼望向沈砚清,只见她面容冷凝如霜,眉目间不见半分波澜,那一双黑沉沉的眸子干净得近乎寡淡,仿佛方才那些狎昵的举止都不曾发生过一般。 偏偏就是这样一张高岭之花似的面孔,唇齿间吐出的却是如此粗鄙露骨的字眼。 这股子强烈的反差,倒比方才的皮带更教人心神摇荡。 顾云舒耳根子又烧了起来,迟疑片刻,终是撑着酸软的胳膊,慢慢翻过身来。 当真躺下去的那一刻,顾云舒才觉着手脚都不知往哪里搁,身子僵得跟块木板似的,呼吸也乱了章法。 到底是头一回做这种事,纵使她平日里在审讯室里再如何不动声色,此刻也藏不住那股子生涩与局促。 她抬起眼,正正对上沈砚清的目光。 四目相接的那一瞬,顾云舒神思一晃,脑中竟转过一个荒唐的念头,北港那边费尽心机要她接近沈砚清,伺机套取情报。 如今她人都到了沈砚清的床榻之上,这怎么不算是一种接近呢? 歪打正着,倒也算交了差。 顾云舒这般自嘲地想着,心底却泛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涩意,像是含了一颗未熟的青梅,酸得人舌根发麻。 她再不敢看沈砚清,偏过头去,目光落向枕畔的缎面。 方才那顿鞭笞留下的痛意还在皮肉上隐隐发烫,心底深处,悄无声息地裂开了一道细缝,有凉风丝丝地往里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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