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娘(nph)_他怀疑自己酒还没醒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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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怀疑自己酒还没醒 (第5/12页)

娘兴致盎然,一一为他指点两岸知名风物,细细讲说各处好玩去处,方便他日后再来。

    待行至一段较僻静的湖岸,周遭游人渐少,只余柳影拂水,远处隐隐传来丝竹与笑语。

    沈昭忽然驻马,玉娘也勒马停下,不解地看着他。

    像是斟酌许久,他终于开口:“阿玉,我有件事想问你。”

    他顿了顿,眉间浮出几分迟疑:“只是此事……或许有些冒犯。”

    “阿昭,你以前可不是这么磨叽的性子。”她笑着打趣,“有什么直说便是。”

    沈昭闻言,似是稍稍定了心,却仍默了片刻,像是在反复思量措辞。半晌,才低声道:“前几日我拜访完父亲旧识,归家路上,恰巧瞧见陛下带着大监邹文义进了你府里。”

    他说得极慢,目光始终停留在她面上:“那时已近戌时。”

    玉娘脸上的笑意微微一滞。

    沈昭声音仍旧温和,却低了些:“我本不该多想,只是总有些担心,便在门口等了半个时辰,始终未见有人出来。后来,我便让人在你府外候着……”

    他稍顿片刻,才缓缓道:“……据他回报,直到拂晓昧旦陛下方才离去。”

    话音落下,周遭一时陷入沉寂,只余马蹄轻轻踏过石道的声音,与湖岸风过柳梢的簌簌轻响。

    玉娘一时也有几分尴尬。这种私密情事,还是和当朝帝王之间,被旧识知晓,多少难免令人羞窘。

    还没等她想好怎么开口解释,却听沈昭忽然低声问:“阿玉,可是陛下他强迫于你?”

    玉娘一愣,连忙摆手:“没有没有!半点没有!”

    沈昭闻言,紧绷许久的肩背终于微不可察地松了下来。

    还好,至少不是受了委屈。

    春风拂面而过,他却忽然又觉得胸口某处空落落的。

    若非强迫,那便是两情相悦,你情我愿。

    他沉默地望向远处湖水,唇边仍维持着惯常温和的弧度,只是眼底笑意却淡了些,心里忽然生出一种说不清的涩意。

    玉娘见他许久没有说话,只当他是在气自己未曾顾惜名声。她心虚地抿了抿唇,目光落到前方那段宽阔无人的驰道上,欲盖弥彰地提议:“我们来比赛跑马吧。你别看我回长安这么多年,我的骑术可是一点没落下。”

    沈昭回过神来。他自然看得出,玉娘是在有意转移话题。只是瞧着她努力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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