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娘(nph)_是妻子也是知己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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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妻子也是知己 (第6/7页)

上前询问,忽见一只白玉般的素手自月色中轻轻扬起。

    长长水袖挽住薄纱,骤然一扬,软纱竟被力道送出丈余,轻轻击碎潭中月影,而后又于水光破碎间倏然收回。随着轻纱回转,一道纤影旋身而出。

    是玉娘。

    她不知何时竟换了身舞衣,脚下舞鞋缀着两枚细小金铃,随着动作泠泠作响,清越空灵,倒成了天然的伴奏。

    轻纱回至掌中,她接连几个点转,裙摆随动作层层铺展,宛如月下忽然绽放的一朵白昙。待最后一转落定,她回身扬袖,薄纱再度抛出。

    那力道拿捏得极巧,轻软如雾的绡纱竟仿佛有了筋骨,于夜风中舒展延展,映着月华,莹莹流光,恍若自天上月宫裁下的两缕月色。

    顾琇一时竟失了言语。

    在今日之前,穷尽想象,他也无法描摹出这样的画面。

    玉娘踩着月色起舞,恍若嫦娥踏月,洛神凌波。她步履翩跹,衣袂翻飞,空灵得近乎不似凡尘中人,仿佛下一刻便会乘风而去,羽化登仙。

    月华落在肩头,成了她的舞衣,天上明月与顾琇是这支舞世间唯二的观者。

    山风掠过深谷,松涛低鸣,正是天地间汹涌的喝彩。

    原来这才是今夜最大的惊喜。

    一舞终了,玉娘缓缓收势,朝顾琇郑重行了个古礼,顾琇下意识伸手去扶。

    玉娘动作一顿。

    哪有舞者谢幕礼行到一半就被扶起来的?

    她有点想笑,但决定还是不纠结这些细枝末节。

    只是夜风一吹,她忽然轻轻打了个寒战。方才跳舞时出了薄汗,此刻风透轻纱,寒意顿时侵了上来。

    顾琇立刻察觉不对,抬手将外衫脱下,仔仔细细替她披好。再低头看她这一身轻软舞衣,实在不宜走夜路,索性将灯塞到她手中。

    “替我照路。”他说着,已半蹲下身,“我背你回去。”

    玉娘倒也没再推辞,乖乖伏到他背上。

    回去的路上,顾琇走得很慢。

    他想走稳些,怕摔了背上的人儿;也想走慢些,只觉今夜实在太好,好得让人舍不得它结束。

    灯火映着二人交叠的影子,在山路间缓缓摇晃。他忽然生出一种错觉,若能这样一直走下去,便可以一路走到天荒地老,走到白发苍苍,直到走完他们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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