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顺(D/s)_诱骗口交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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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诱骗口交 (第4/7页)

口不能太松,袖子不能太长。她告诉自己这只是在尊重她的神父。她在为圣殿的纪律和仪容负责。

    他现在比起二十出头时也更成熟稳重了,温和又不失威严。

    她私底下叫他——padrino。这是她很早很早以前,在古圣典的夹缝里读到的一种古称,意为教父。她觉得这个词很适合他。不是父亲,不是老师,不是兄长,是站在这些身份交界之外的一个人。这个词和她对他的感觉一样,没有精确的定义,但让她心安。她在没人能听到的地方——比如在图书馆的角落里对他道早安,比如睡前对着圣徽许愿时——会轻声念出这个词。Padrino。

    她以为她会永远这样安静地仰望他。她的生活是圣殿,她的职责是奉献。她以为自己这一生要做的事只有两件:追随圣主,以及追随他。

    告解室里很暗。

    唯一的光源是隔板雕花小窗透进来的烛火,在深灰色的石墙上投下不断跳跃的花纹暗影。空气里有陈年的没药和蜂蜡的气味,以及更底层的、某种她从未在圣殿任何角落闻到过的气息——不像没药那么苦,不像蜂蜡那么甜,是更原始的、更暖的,像暴风雨前被闪电灼烧过的干燥土壤。

    森跪在告解室的软垫上,双手交握在胸口,指尖碰到锁骨之间那枚她从受洗那天就戴着的圣徽。她的法衣是双层的白色亚麻,领口束到喉下,下摆垂到脚踝。今晚不是正式的告解时间,是她自己私自来的。那些梦让她不敢对任何正式的神父开口,只有他——只有padrino——愿意在告解时间之外接听她的烦忧。

    隔板那边传来衣料轻微的窸窣声。她听到他在调整坐姿,然后是手指翻动圣典的书页声——他的手指很长,骨节分明,带着银戒,翻页时从不发出多余的摩擦音。她曾在他做弥撒时悄悄观察过那双手。那双捧着圣饼时烛火能穿透白皙指缝的手,几乎也是圣洁的。

    “说吧,孩子。”他的声音从隔板那边传来。低缓,温醇,像被蜜蜡浸泡过的檀木,带着她听了七年的沉稳的尾音。不像圣殿主教那样沙哑严厉,这个声音让她想到春天融化的雪水,无害而干净。

    “神父,我最近总是做奇怪的梦。”她的手指在圣徽上收紧,她梦到了他,但她说不出口。“每次醒来都只隐约记得有个男人。然后我的身体就会变得很奇怪——很热,心跳很快,法衣底下……有地方会莫名其妙地湿。”

    “什么样的湿。”

    这个问题让她顿了一下。她没想过神父会追问这个细节,但他是神父,是代替圣主聆听她告解的人,他的问题当然是为了更好地判断她的梦境是否来自邪灵。于是她诚实地、用她仅有的词汇量描述道:“就是……像是水,但又不是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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