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混着汗水和精液的污浊被冲走 (第3/3页)

温的薄毯轻轻盖在了你身上，边角被仔细地掖进你肩膀下面。

    你蜷缩的姿势被他调整了一下，后脑勺下面被人垫了个软枕头。

    然后是很轻的一声叹息。

    凌渡蹲在沙发边上，看了你一会儿。夜灯的光打在你安静的侧脸上，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他伸手，在你发顶最上面的那一小撮翘起来的头发上按了一下，压下去又弹起来。

    “……跟个小猫似的。”他低声嘟囔了一句，语气里没了白天那些张扬的骚话，只剩一点自己也未必察觉的柔。然后他站起身，轻手轻脚地上了楼。

    风铃在楼梯口被带起的风碰响了一声，又安静了下去。

    第二天你迷迷糊糊地醒来，阳光已经从窗帘缝里漏了进来，在沙发扶手上铺了一道金晃晃的光带。

    外面叮叮咣咣的动静一阵接一阵。

    凌渡干活儿的声音混着金属碰撞和轮胎滚动的闷响，偶尔还夹两句骂骂咧咧的哼唱，听着心情不错的样子。

    你揉着眼睛坐起来，把被子叠整齐，沙发垫拍回原样。

    然后去后面卫生间洗漱，把自己收拾利索了才往外走。

    凌渡正趴在引擎盖前拧一颗螺丝，听见脚步声头都没回：

    “哟，小懒猫终于醒了？我还以为你要睡到太阳下山呢。”

    他从旁边的桌子上拿起一个塑料袋晃了晃：

    “喏，早饭。油条豆浆，别嫌寒碜。你也知道哥这双手从来不下厨，给你做不了热乎的，凑合吃吧。”

    你接过塑料袋，热乎乎的温度透过塑料纸传到掌心。你捧着油条咬了一大口，酥脆的外皮在齿间碎开，热气喷出来。

    凌渡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手里的活儿，靠在工作台边看你吃，嘴角挂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

    “看什么？”你含糊地嘟囔了一句。

    “看你吃饭怎么脸颊鼓鼓的像个小仓鼠。”他歪了歪头，目光在你脸上停了一下，“让哥咬一口。”

    你以为他是想吃油条，就把手里的递给他。但他突然靠近俯身，在你鼓鼓的脸上轻轻咬了一下。

    脸颊上的触感很奇怪的，但不让人讨厌。

    “真香，又香又软...什么时候你真让哥吃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