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问正夫宠幸是什么;翻书房找到春宫 (第3/6页)
没恼,只红着脸低声道:“陆从夫年少,这些事……日后殿下自会教你。我不便多说。只是殿下怜惜我,才许我休养。桂花糕快好了,你添蜜去。” 陆星河见他不肯说,撇撇嘴,却没再追问,只心里痒痒的,继续揉面。两人虽有前嫌,可这一揉一教间,气氛倒渐渐融洽。萧云岚大度包容,陆星河虽好奇,却也没恶意,只偶尔偷瞄一眼萧云岚的腰肢,心想:正夫这腰这么细,殿下那夜到底怎么宠他的? (二) 陆星河自己做的桂花糕自然是失败了,他抱着萧云岚给的那盒桂花糕回了烈风苑,一进门就三两口塞了两块进嘴里,甜得他眯起了眼。糕点软糯,桂花香气扑鼻,他吃得满嘴都是,却觉得怎么吃都不够。 他一屁股坐在廊下,靴子一翘,差点又把规矩忘了个干净。脑子里却全是方才厨房里的事——正夫教他揉面时,手腕白得晃眼,腰弯下去时细得像一掐就断;脸红的时候,耳根红得透明,说话声音软得像在撒娇。 “正夫怎么就脸红成那样呢……”陆星河嘟囔着,又塞了一块糕进嘴里,嚼得腮帮鼓鼓,“殿下到底怎么宠他的?抱?亲?还是……更厉害的?” 他越想越好奇,脸却莫名其妙热了起来。他从小不服管,成天尽四处玩耍去了,哪懂后宅里的那些事。可今日见了正夫那副羞答答又藏不住甜意的模样,他心里像被猫爪挠一样,痒得慌。 “哼,正夫怎的就是不告诉我!”他把空盒子一扔,站起身在廊下走了两步——步子细碎,腰肢无意识地微晃,竟有几分那日杜公公教的模样。他自己没察觉,走着走着,忽然一僵,脸“腾”地红了,赶紧大步迈开,恢复了往日的粗鲁。 “老子才不学那个扭扭捏捏的!”他低声骂了一句,却又忍不住回头望了一眼正殿的方向,心想:殿下什么时候才从外头回来啊……我也想知道,宠幸到底是啥滋味。 (三) 夜风带着春初的微凉,陆星河躺在床上却觉得浑身发热,他翻来覆去,脑子里全是白天正夫那副红着脸支支吾吾的模样——耳根红得像要滴血,说话声音软得像在撒娇——那宠幸竟有如此大的魔力,让一向端庄的正夫成了只会撒娇思春的小猫? 他猛地坐起身,抓了抓头发,低声骂了一句:“睡不着了!” 好奇像猫爪一样挠心挠肺,他一个十五岁的陕州少年,骑马射箭样样在行,可偏偏对这“宠幸”两个字一窍不通。越不懂,越想懂;越没人告诉他,他就越要自己找答案。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