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暴雨 (第2/3页)
r> “该用的药,该算的钱,我们付。” 老医生看看这个又高又帅但神情冷淡的少年,再看看旁边气鼓鼓的娇气女孩,嘴边的抱怨噎了回去,最终化作一声没好气的嘟囔: “啧……现在的小年轻,谈个恋爱惯得没边儿了……” 他一边抱怨,一边还是重新拿起碘伏瓶子和棉签,到底还是按照栾芙的要求,仔细消了毒,垫了层薄棉片,又换了看起来更细软些的纱布,胶带也小心翼翼地避开皮肤,只粘在纱布边缘。 “好了!”医生把东西一收,语气依旧硬邦邦,“可以了吧?小祖宗?” 栾芙总算满意了一点,可听到医生的吐槽,脸颊微微热了一下,想反驳。 但看到季靳白已经转身去窗口缴费的背影,又觉得争辩这个有点傻,只好把话咽了回去,撇撇嘴,单脚跳着跟了出去。 —— 从门诊楼出来,天边已经铺满了浓烈绚烂的晚霞,金红、橘粉、绛紫层层晕染,将小镇破旧的房屋都镀上了一层温柔的暖光。 栾芙站在医院门口,看着季靳白去车棚推过来一辆半旧不新的黑色电瓶车。 来的时候,她矜持地只肯坐在后座,双手紧紧抓住屁股下的坐垫边缘,结果乡间土路坑坑洼洼,一路颠得她五脏六腑都快移了位,吓得魂飞魄散。 这次,没等季靳白说话,她就很自觉地跨坐上去,然后毫不犹豫地伸出胳膊环住了他劲瘦的腰身。 少年腰腹的肌肉在她手臂下绷紧了一瞬,隔着薄薄的T恤,是无比温热紧实的触感。 栾芙假装没察觉,把脸颊也贴了上去。 他的肩背很宽,靠着硬邦邦的,却有种奇异的踏实感。 晚风带着暑气吹拂着她的发丝,天边的云霞流光溢彩,一路上的鸡飞狗跳、医院的消毒水味、张姨那过于炽热的目光……都随着车轮的转动被抛在身后,恍惚得有些不真实。 安静了一会儿,栾芙才想起算账。 她戳了戳季靳白的后背,语气带着不满:“喂!你刚才在医院,干嘛叫我芙芙?” 季靳白头也没回,声音混在风里:“不然叫什么。” “叫大小姐啊!或者……或者就叫栾芙!”她理直气壮,“谁准你叫那么亲热的?我们很熟吗?” 季靳白沉默了几秒,就在栾芙以为他又要装哑巴时,他才开口,声音平淡:“我妈总提起你。” “啊?” “她记性……不太好。”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有时候,迷迷糊糊的,会念叨芙芙。刚才那样叫你,她反应快些,能认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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