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威胁 (第2/3页)
br> “这还差不多.….”她小声嘟囔了一句,胡乱地把浴巾重新裹紧,这回死死打了个结。 “现在,抱我回房间。动作轻点,我脚疼。” …… “砰”一声。 季靳白刚被她轰走,门板便狠狠摔上,震得门框上的灰尘簌簌往下落。 也不要他管脚踝上的伤口了。 栾芙气咻咻地扑到那张硬邦邦的木板床上,也顾不上嫌弃被褥是否干净、房间是否简陋了。 她一把扯过枕头,把涨红发烫的脸蛋深深埋进去。 “啊——!” 丢死人了!丢死人了!! 她从小到大,什么时候有过这样狼狈的时刻?湿漉漉的头发、裹不严实的浴巾、还有……还有被看了个精光的身子! 骄纵的性格让她绝不允许自己在旁人面前露出半分弱势。 刚才对着季靳白,她还能装模作样。 可一旦独处,所有强撑起来的气势就像被戳破的气球,瞬间瘪了下去。 羞耻感后知后觉地、铺天盖地地漫上来。 她把脸埋得更深,枕头布料吸走了她眼角渗出的湿意。 她……她就这样被看光了。 被一个认识不到半天、话都没说几句的乡下少年,看了个彻彻底底。 都怪季靳白!都怪他家这个破地方!都怪那该死的、说停就停的电闸! 枕头被她又揉又捶,凌乱的长发散在肩头。 哭了一会儿,她才吸吸鼻子,慢慢从枕头里抬起头。 羞耻的潮水渐渐退去,露出底下被冲刷得光溜溜的“礁石”。 哭过的眼睛还有些酸胀,心口那股憋闷的羞愤却奇异地开始转变。 像被摇晃后静置的汽水,咕嘟咕嘟的气泡沉下去,另一种更微妙的滋味浮了上来。 好像……也不完全算亏? 在这之前,她虽然打定主意要使唤季靳白,可到底有些名不正言不顺。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