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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包扎 (第2/3页)
说完,她又把目光投向地上那只“罪魁祸鸡”,皱了皱小巧的鼻子:“那只鸡怎么办?要……把它埋了吗?” 她想象了一下挖坑埋鸡的画面,觉得又脏又麻烦。 季靳白没理会她那句“大小姐”的称呼,依旧垂着眸,视线落在她裸露的脚踝上。 她穿着自己带来的粉色软底拖鞋,大概是刚才一番混战,拖鞋边缘沾了点泥。 但露出来的那只脚,却保养得极好,白皙纤瘦,脚背的皮肤薄得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脚踝骨骼纤细玲珑。 他收回目光,启唇,声音没什么温度: “不用埋。” “今晚把它炖了就好了。” 土灶里柴火噼啪作响,昏黄的灯光下,小小的方桌上摆着一大碗热气腾腾的鸡汤。 栾芙捧着那只边缘有点豁口的瓷碗,小心翼翼地吹了吹气,抿了一小口。 下一秒,那双还带着点委屈红晕的杏眼微微睁大了。 这……这是那只嚣张跋扈、最后被她揪着脖子断气的芦花鸡炖出来的汤? 汤色清亮,表面只浮着几点金色的油星,入口却异常鲜美,带着一股药材的淡淡清香,完全不是她平时在那些高级餐厅里喝到的、靠浓汤宝调出来的味道可以比拟的。 鸡肉炖得软烂脱骨,一点也不柴。 她忍不住,又偷偷低下头,快速喝了一口。温热的汤汁滑过喉咙,暖意一直蔓延到胃里,连带着脚踝那点隐隐作痛似乎都减轻了些。 她正想再偷喝第三口,季靳白端着另一盘清炒的野菜转过身,走了过来。 栾芙猛地直起腰,把碗“哐”一下放回桌上,动作快得差点把汤洒出来。 她强装镇定,拿起旁边看着就不太干净的筷子,戳了戳碗里的鸡肉,一副兴趣缺缺的模样。 季靳白把菜放在桌上,目光扫过她那碗已经下去一小半的汤,又落在她故作冷淡的小脸上,声音没什么起伏:“不好喝?” 栾芙心里咯噔一下,有种做坏事被抓包的心虚。 她硬着头皮,抬起下巴,慢悠悠地说:“一般般吧。” 似乎为了增加说服力,又补充了一句,眼神飘向别处:“……勉强可以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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