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第4/5页)
你操烂了,现在伤口还肿着。” “轻不了,”他往上顶了顶,咬着牙,“谁让你气我的。” “老公,”她忽然搂住他脖子,把脸埋进他肩窝,声音闷闷的,“我怕。” 他动作顿了顿,低头吻她发顶。 “怕什么?”他慢慢动起来,一下一下往里凿,“一切都有我。卿卿就乖乖在家当好朕的妖妃,多来几次你这些花样,老公爱死了。” “你慢点……”她声音碎成一片,“我子宫要破了……” “破不了。”他喘着气笑,每一下都凿在最深处,“卿卿的子宫,要给老公生宝宝的。” 他抱着她站起来,边走边顶。她双腿盘在他腰上,整个人随着他的步伐一下一下往上颠,颠得话都说不完整,只剩些嗯嗯啊啊的碎音。他往浴室走,一路上顶得又深又重,她下面那张小嘴咬着他往里吸,吸得他头皮发麻。 热水淋下来,她那一身薄纱更是像没了一样,半透明的布料勾勒出腰肢的弧度,胸前的两团被水一浸,又沉又颤,奶头隔着纱若隐若现,比全露了还他妈要命。 什么叫万种风情?什么叫祸国妖妃? 他把人压在浴室的墙壁上,从后面把她的脸掰过来亲,一手揉着那两团软肉,下身发了狠地往她子宫里头撞。 “卿卿,”他边撞边在她耳边喘,“再给我一点时间。” 她不说话,只有呻吟。 “再等等我,卿卿,”他一下比一下重,“再等等我。” 她被他撞得往前一耸一耸,双手撑在冰凉的墙上,什么都说不出来,只能承受。 她知道他在干什么。 明明知道她没法拒绝,偏偏什么承诺都不给,只一味叫她等。可不是仗着她的爱,肆无忌惮,有恃无恐,这么作践她。 可如果不是她自己乐意,谁又能作践的到她身上来。 怪来怪去,还不是怪她自己贱。 出来的时候,她下面又开裂了。程既白给她涂药,难得良心发现,动作轻得不像他。 “卿卿,”他拿棉签蘸着药膏往那儿抹,“老公错了,真不知道伤得这么严重。” 她没看他。 “再严重的你不也做过了。”她难得对他冷言冷语一回。 他手顿了顿,心里忽然揪了一下。他没说话,把药膏放下,俯下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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