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蜜的网 他像条被困在桥下的鱼,而她,是那座桥既是牢笼, (第2/3页)
画笔,犹豫良久,最终在画布上勾勒了几笔——一棵歪斜的树,背景是模糊的悬崖。他画得很慢,像是怕触碰某些记忆。 乔姿娴站在他身后,气息轻拂他的耳后:“你画得很好,困樵。你的世界,总是这么……破碎又迷人。”她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让人心悸的亲昵。他转头,撞上她的目光,那双眼睛像深潭,让他感到既被理解又被吞噬。 她开始分享自己的“秘密”——当然,是精心挑选的半真半假的故事。她会说起自己童年的孤单,母亲的冷漠,父亲的缺席,语气脆弱却不过分煽情:“有时候我觉得,我和你是同一种人,困樵。都像被困在桥下的鱼。” 她的坦白让于困樵感到一种奇怪的共鸣,他开始回应,诉说自己的孤儿生活、未完成的画家梦。她从不评判,只是点头,偶尔轻笑,像在说:“你看,我们是一样的。” 第三周:微妙的亲近 第三周,乔姿娴的“甜头”变得更具侵略性,却依旧伪装得天衣无缝。她开始延长在地下室的时间,带来一瓶红酒和两个玻璃杯,提议“聊聊”。 她会坐在床沿,离他近得能闻到她的香水味——一种混合玫瑰与檀香的气息,甜腻而危险。她倒酒时,动作优雅,杯子递给他时,指尖“无意”擦过他的手腕,留下温热的触感。 “喝一点吧,困樵。放松一下,你太紧绷了。”她的声音柔得像在哄孩子,却带着一丝命令的味道。 于困樵喝了一口,酒液苦涩而浓烈,像她的存在。他试图保持清醒,却发现自己开始享受这些时刻——她的陪伴、她的关注、她的笑。 他开始主动问她问题,比如她为什么独居,为什么选择“帮”他。她总是笑而不答,或者用半真半假的话搪塞:“因为你让我觉得……不那么孤单。”她的眼神里藏着痴迷,却伪装成真诚,让于困樵分不清是陷阱还是救赎。 她还会在不经意间制造身体接触——整理他的床单时,肩膀轻轻碰触他的手臂;递给他画笔时,手指停留得比必要长一些;甚至有一次,她“失手”打翻水杯,水洒在他的衬衫上,她立刻用手帕帮他擦拭,手掌贴着他的胸口,动作缓慢而暧昧。 “抱歉,我太不小心了。”她低声说,眼中却闪着得逞的光。于困樵的脸红了,心跳失序,但他不敢推开她——她的触碰像电流,让他既抗拒又沉迷。 第四周:依赖的萌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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