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 (第2/3页)
尔会听到他接起那个加密了的号码时,称呼对面大哥,神态恭敬谦和,那是贺炀和别人讲电话时没有的。 她有回鼓起勇气问他,大哥是他的亲哥哥吗,他只是回,大哥比他们年长很多。 她敏锐听出男人并不想就家庭情况多言,于是也没再问过。 漱月看着男人俊美深情的眉目,身后客厅顶部,几十万美金的水晶吊灯晃出的耀眼光芒,令她感到刹那间的晕眩恍惚。 她对自己的认知定位很清晰,她不算是他的女朋友,只是他在养在这里的情人。尽管每次她陪贺炀参加聚会的时候,他会对外说,她是他的女友。 可她自己知道,他外面一定还有其他女人。 但她还有资格要求什么呢,如果不是遇到了他,她还不知道在哪个中餐馆里打黑工赚钱,为即将要支付的房租学费发愁。她一辈子也住不上比弗利山上的房子,俯瞰洛杉矶绝美的夜景。 贺炀的脸生得无可挑剔,他年轻,俊美,温柔,舍得给她花钱,性能力一样出色,她这辈子朝着哪里去拜恐怕也遇不到第二个。 对妈妈,她也只是说自己交往了男朋友,却不敢说对方有多富有。 直到那一天,漱月才终于开始起疑。 下午上完课,被司机送回家里,漱月看见客厅里多了一件金丝楠木打出来的柜子,手工雕刻而成的纹理漂亮古典,和她一起回来做小组作业的朋友却像是见鬼了似的,问她这是怎么运来的。 漱月傻里傻气地回,工人送来的啊。 朋友忍不住翻白眼,“我说这是怎么过的海关。” 这漱月不知道,是真的不知道。 她从不过问家里多出的任何贵重物品,毕竟本来这幢房子里的任何东西就都不属于她。 漱月这下也认真端详起了面前四四方方的柜子,那颜色在洛杉矶刺目的阳光下尤为厚重珍贵,年代悠久。 朋友骂她:“你是不是傻,不是花多少运费的事儿,这哪是有钱就能办到的。” 原来一个柜子还有那么多的说法,漱月似懂非懂,原来她的金主比普通有钱人还要厉害一些。可他从来不说,她当然也不敢问。 后来,阴差阳错下,她在家里偶然翻到了男人真正的护照,意外得知了他的真名。 贺炀。徐子墨不是徐子墨,是贺炀。 原来她连同床共枕的人真正的名字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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